1972年春,21岁的谷村新司在大阪的出租屋里收拾行李,那是他刚从大阪艺术大学肄业的第三个月,口袋里只有攒了两年的演出酬劳,还有一张写着东京小型livehouse地址的便签,那天是日历上标着“宜出行”的吉日,他特意穿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把随身带的吉他用旧布裹好,避免路上磕碰,他没跟身边人说太多此行的打算,只说要去东京闯闯,说不定能把自己写的歌唱给更多人听。
到东京后,谷村新司先在新宿的便宜公寓租了间房,月租三千日元,房间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和吉他架,他每天背着吉他坐一个小时电车去livehouse试演,有时候会被老板以“风格太柔不适合”拒绝,有时候能拿到五百日元的演出费,够买一碗拉面加份煎饺,他还会在演出结束后跟台下的年轻观众聊天,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歌,把听到的感受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,本子里夹着他写的第一首歌的草稿,还有几张从旧杂志上剪下来的歌手照片。
大概过了半年,谷村新司在一次livehouse的拼盘演出里唱了自己写的《昴》,台下有个音乐制作人听完后找他,说愿意帮他出单曲,那是他第一次拿到正式的单曲合约,合约上的署名是“谷村新司”,他把合约夹在那个记满笔记的小本子里,后来每次演出都会带着,他还开始在东京的小剧场做专场演出,每场能来几十人,有时候观众会跟着他一起唱,他会在台上笑着说,能有这么多人听自己的歌,比吃了热饭还开心。
如果是跟年轻的谷村新司一样去陌生城市发展,不妨先提前查好目标城市的小型演出场地信息,找好便宜的落脚处,带好自己的作品小样和身份证明,出发前可以跟身边的朋友说一句自己的计划,不用讲太细,只要有人知道你的去向就好,到了新地方,先找个能放得下行李的地方安顿,再慢慢找机会,不用急着一开始就有大收获,哪怕每天只走一小步,慢慢就会靠近想要的方向。
年轻的谷村新司在吉日启程的选择,后来成了他音乐生涯的起点,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,不管是去大城市发展还是做新的尝试,选个让自己踏实的日子出发,带着准备好的东西,慢慢走,总会有属于自己的小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