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皇是太行山东麓的千年古县,境内的五马山是古代军事要地,而刻在五马山峭壁上的“吉日癸巳”四字,是目前国内现存最早的帝王刻石,比秦始皇的泰山刻石还要早一百多年,北宋时期,苏轼、苏辙兄弟都曾到赞皇游历,苏轼写过《过太行》,吉日癸巳”的刻石被他特意提及,还在书信里跟朋友聊过,说这四字的笔画带着山风的气韵,不是普通工匠能刻出来的,后来的金代诗人元好问,也在《游赞皇》里提过这处刻石,还把它和赞皇的嶂石岩、槐河风光放在一起写,让更多人知道了这处小众的古迹。
现在去赞皇的人,大多会先去看“吉日癸巳”刻石,它藏在五马山的半山腰,要沿着青石板路爬二十多分钟才能到,刻石所在的崖壁很陡,旁边有护栏,站在护栏边就能看清刻石的轮廓,虽然有些笔画已经被风雨磨淡,但“吉日癸巳”四个篆字的结构还能辨清,当地的文保员会在春夏时节给刻石周边的杂草做清理,还会在旁边立了说明牌,把历代提到这处刻石的诗词片段印在上面,不用查书就能了解相关的诗词内容。
历代写赞皇的诗词,很少直接只写“吉日癸巳”,大多是把它当作赞皇山水的一部分来写,比如清代诗人赵文濂的《赞皇杂咏》,里面有一句“峭壁摩挲吉日字,荒祠冷落赵王台”,把刻石和附近的赵王庙放在一起,说他摸着刻石的石壁,想起了当年的赵王遗迹,这首诗还被印在赞皇的旅游手册里,不少游客会拿着手册对照着找刻石的位置。
还有现代诗人写的短诗,比如本地诗人李建周的《题五马山吉日癸巳刻石》,他没有用太生僻的词,只是写“山风蹭过篆字的笔画,把千年的时光吹成了赞皇的云”,这种直白的写法,很适合普通游客读懂,现在赞皇的不少文旅活动里,会把这些诗词印在书签、明信片上,游客可以免费领,也可以买带诗词的纪念章,盖在自己的本子上。
如果想把赞皇和“吉日癸巳”的诗词串起来逛,最好安排半天时间,先去县城的赞皇县博物馆,里面有“吉日癸巳”刻石的拓片,还有历代相关诗词的抄本,能先了解背景,从博物馆出来,坐县城的公交到五马山脚下,再爬上去看刻石,中途可以在山脚下的小饭馆吃赞皇的本地菜,比如赞皇缸炉烧饼、肉糕,饭馆的墙上还会贴一些写赞皇的诗词,吃饭的时候就能顺便看。
要是想找更多相关的诗词,不用特意去买古籍,现在手机上的诗词APP里搜“赞皇 吉日癸巳”,就能找到几十首相关的诗词,还能看到其他游客分享的游览照片,提前规划路线,要是赶上春秋的好天气,去五马山的时候,还能看到山脚下的槐树林,这时候可以念几句赞皇的诗词,槐花香里望云低”,更能体会到当地的风光。
去赞皇看“吉日癸巳”刻石,不用特意找什么专业的鉴赏角度,只要站在刻石前,看看周围的山,再读一读相关的诗词,就能感受到这里的旧时光韵,要是遇到当地的文保员,还能听他们讲一些刻石的小故事,比自己查资料更有意思。